第(2/3)页 全是个位数。 苏晨哼了一声。 不意外。 亏本就亏本吧。 春晚又不是用来刷黑红值的。 走廊尽头的挂钟指向十一点五十二分。 重头戏也该开始了! 苏晨推开后台通往侧幕的那道门。 走廊里站满了人。 不是演员,不是工作人员。 是一群穿着各自工作服的普通人。 有穿军装的,有穿橙色环卫服的,有穿沾着水泥灰工装的,有穿白大褂的,还有穿着外卖骑手冲锋衣的。 几十号人安安静静地站在走廊两侧。 没人说话。 但每个人的手都在抖。 这就是苏晨找刘建成说的,玩儿个大的! 他让节目组以“安全检查需要预留通道”为由,在观众席中间和两侧刻意留出了几十个空座位。 门票正常发售,只是那些位置的票全部定向送给了特定的人。 是这些人的爸妈。 有的兵哥哥三年没回家了。 有的工地小伙攒了两年的钱,一直不敢回去。 有的护士姑娘连续值了五个春节的班。 刘建成一个个联系,一个个确认,一个个把人从全国各地接到了渝都。 机票、高铁票、食宿等等,全都由渝都电视台买单。 甚至买不到的,渝都电视台也会派出专车去接。 去跟他们的单位对接等等。 唯一的条件。 保密。 保密到今晚十一点五十五分。 苏晨扫了一圈走廊里这些人的脸。 一个穿迷彩服的小伙子站在最前面,下巴绷得死紧,喉结上下滚了两遍。 这位是边防战士,驻守在西北边境线上,海拔四千三百米的哨所。 三年没回家。 他妈今晚就坐在观众席第七排靠走道的位置,现场观看渝都春晚。 苏晨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没说什么鸡汤。 “到你了。” 就三个字。 小伙子吸了下鼻子,挺直腰板,朝舞台方向走了过去。 舞台上。 两位主持人再次登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