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文工团的排练厅在驻地东边,原先是个礼堂,后来隔了一半出来,铺上木地板,拉上几根横杆子,就成了练功房。 白渺渺换了身练功服,头发盘的高高的,露出一截白净脖颈。 她底子确实好,腰细腿长,身段往那儿一站,在一群文工团员里头格外扎眼。 排练的是新编民族舞,为了下个月的慰问演出准备的。 白渺渺站在第一排跟着节拍起范儿,手臂抬起划了个圆弧,腰身一拧裙摆跟着转了半圈。 “白渺渺,你那个翻身再利落点,别拖泥带水的!”领队在旁边拍着手打节奏。 白渺渺应了一声,咬着牙又来了一遍。 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,练功服贴在身上,腰身的轮廓勾的清清楚楚。 排练厅的门半敞着,过道里时不时有人经过。 朱科长就是这时候路过的。 他本来是去后勤领东西,抄了条近道,从排练厅门口一过,脚步就钉住了。 白渺渺正弯着腰压腿,一条腿搁在横杆上,上身往前探,额头贴着膝盖。 朱科长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。 庆功宴上多喝了两杯,回来的路上撞见白渺渺一个人从小路上走,月亮底下那身段晃的他脑袋嗡嗡的。 也没怎么着,就是多看了两眼。 可就那两眼,烧的他好几宿没睡踏实。 他媳妇跟他结婚八年了生了俩女儿,身材早就走了样,胳膊比他大腿都粗往床上一躺就往下沉。 朱科长站在门口又看了两眼,觉得嗓子发干,赶紧迈开步子走了。 走出去十几步,又回头瞅了一眼。 白渺渺正好转过身,擦脖子上的汗,练功服领口微微敞开。 朱科长把头扭回来,加快了脚步。 回到家王秋菊正好洗完澡从里屋出来,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,穿着件肥大的白背心,底下一条花短裤。 “回来了?锅里给你温着馒头呢。” 朱科长没去看锅里的馒头。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,一把搂住王秋菊的腰,往卧室里推。 “干嘛呀你!大白天的!”王秋菊拍他的手,脸红了。 “孩子呢?” “老大去学校了,老二在隔壁张婶那儿玩。” 朱科长二话不说,把人往床上一推,门踹上了。 王秋菊被他这阵势弄懵了,嘴上推拒着,身体倒也没真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