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谌看着陈明贞笑吟吟的姿态,想起了陈明贞刚嫁进来的那一夜。因为自卑,因为......仿佛炸毛的小兔子,要他给个说法。 结果这段岁月,她除了忙碌了一些,可能比在陈家还自在。 至于吕氏。刘谌忘了。当初在王子亭之所以说那句话,只是因为想杀何遂。 现在何遂死了,何家的财产也到手了。至于这位美妇......刘谌沉吟了一下,笑着说道:“好。就让她晚上来侍寝吧。” 陈明贞笑着点了点头,随即来到了刘谌的身旁坐下,说了一会儿话。她相当聪慧,又有有血缘关系的柳昭宁、陈令姿在刘谌身边侍寝。虽然平日里与刘谌说话不是很多,但对刘谌相当了解,与刘谌就很谈得来。 刘谌也愿意与她说话。 等觉得差不多了,陈明贞自己就带着人走了,非常识得大体。 “我干点什么呢?”人都走了,刘谌反而无所事事了。这二十几日,他一直与黄崇、张胜谈论兵法,现在一下子停了,怪不自在的。 “对了。骑射、舞长槊吧。”刘谌拍拍手站起,让太监下去准备。 不久后,他手持长槊,带着弓矢,骑着骏马率领十余骑从离开了王宫,来到王宫外专门给他训练的场地上,习练长槊。 槊当然是跟张胜学的。张胜的评价是刘谌使的不错。 刘谌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,认真习练而已。要是未来沙场上用到呢?关键时刻靠别人,不如靠自己。 一日时间很快过去。傍晚时分,刘谌回到寝宫与陈明贞一起用了晚膳,随即在宫女的伺候下沐浴更衣。又离开寝宫来到书房看了一会儿书,这才返回寝宫。 寝宫内灯火昏暗。 八名宫女、太监站在不同的方位,见刘谌进来齐齐躬身行礼。 床榻上坐着一位美妇。 身着葛布衣裳,发髻上只有木簪子,微微低着头。打扮的极为朴素。 肤如凝脂,细腻嫩滑,身段凹凸有致,套用后世的话,就是全方位没有死角,身材好到爆炸。 刘谌挥了挥手,让太监、宫女下去。来到了床上与她并排坐下,说道:“你恨我。” “恨不能食你血肉。”吕氏抬起头来,露出了一张充满了仇恨的脸。 仇恨使得的她的俏脸扭曲,却无损于她的容貌,反而散发着异样的魅力。 “寡人其实可以不解释。但又觉得霸王强上弓,实在没滋没味。”刘谌笑了笑把双脚盘起坐在床上,说道:“你忘记了,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。在王子亭,何遂与一群衣冠高谈阔论,说什么代汉者,当涂高也的时候。我们就见过了。那时候种下的因果。这天下是寡人家的,何遂想亡我家。我杀了他,让他家破人亡,又有何不可?” 第(1/3)页